收到訊息,有一句沒一句的,我還是抓不到節奏,所以我也亂來了。也許該更強勢地、更首尾一致地"教"你台灣的禮節的,我畢竟是個中文老師。但我是個沒有原則的變節者,百樂色為先,我又能教別人什麼。
但是隨時間接近,我收到穩定、確定的訊息,讚賞著,這才是真的有心要見面的人。我希望兩次約會能相互平衡,但當時太子的這群人"愛理不理"地回著。最後居然跟我聊起了公館的變化,大概是在捷運上沒事做。他說溫州街、河濱公園都不一樣了。我知道那是我們一起去過的地方,我也知道好幾家店在你走了以後馬上就跟著消失了。但是我怎麼能說。
其實眼淚早就已經無法控制。整個早上一直提醒自己千萬不可以在你面前哭出來。但我知道大概只可能因為避免激動而休眠所以說一些沒腦話而己。哭是轉身看見結局以後的事。
已經記不得你的臉了。我也不記得當年我們都談些什麼。我也忘了你的味道了。(你走了以後我的嗅覺就好像沒了。) 所以就是為了自己而哭而已吧。我不知道如果我先見的是航太,我的感覺會不會不一樣。
You gave me a hug. A real hug. I was surprised.
我們用中文聊天,像一般朋友一樣。工作、錢、旅行、家人……輕輕地、溫柔地談著一些無關緊要的事。我很努力地不要閃躲你的眼睛,然後擔心我是不是看起來真的老了五歲。你說記憶中的我高一點,我卻不記得抬頭看你的感覺了。你還是一樣是個”細細長長”的、自信自在的孩子,只是好像更快樂了。我一直都覺得我們說不上話,但也許只是我為了把我的情緒合理化而放大了我們的不適合,這樣溫和輕快沒有壓力的對話也許並不是第一次。我看著你的背影、側臉,試著回想我為什麼喜歡你,我不知道,大概是那個半撒嬌的孩子氣讓我很想抱抱你、親吻你的臉頰。(所以只是為了臉頰嗎?) 我想說那個想吻你的衝動已經沒有了,但也許只是因為從頭到尾我們都保持著安全的距離。但我知道如果你真的靠近,我絕對不會猶豫回應你。
但你一直都保持著安全的距離,然後又是我自作多情。你說了無數次的「我不要你有錯誤的期待」,而我總是在你不小心靠近時緊緊抱住你。還好這次你只待二小時。只是為什麼總是你離開我,為什麼不讓我離開你?
也許真的一直就是我比較喜歡你。你只是愛說讓人臉紅的話而已。因為害羞而臉紅、因為羞愧而臉紅。而我不臉紅,我惱羞成怒。我生氣明明是你說了那麼誇張的情話、然後再說我沒那麼喜歡你,請你不要太愛我。於是因為生氣,我沒接到真正的訊息:我不要了、我要走了、我和你再也沒關係了。
直到看見你恢復相敬如賓我才懂。
其實只要看見你相敬如賓我就懂了。我是看得見的,電影該結束了。我只是很習慣看見你的名字心動,所以很難接受桌子對面坐著的是一個微笑的陌生人。我知道Sebastian和Mia的結局令人心痛但美麗而真實,但不知道當我真的坐在Mia的位置看著Sebastian時,這個美麗的心痛會如此真實幾乎窒息。
I have been ruminating. But I did not know how much I missed you until we needed to part again. I missed you, though I know we were never really in love. Or were we?
而我其實也是個自私鬼,自大又自卑,我沒有想過我到底給了你什麼。我會永遠記得你說”你不是老人也不是小孩,you are a beautiful 26-year-old woman.” 我希望我也給過你什麼。
最後,我不小心又嚇到你了。但我這一年一直都用擁抱告別,而我是真的捨不得你,所以我不要再責怪自己過於熱情了。「反正」我也不會再見到你了。而現在我也還是想不起你的臉。那二小時真是一陣風。
只是,真的應該放你走了。五年了,自己一個人的La La Land 也該演夠了。
I have been flipping back and forth on this, until I forgot about you. Now, again, I know “I’m always gonna love you,” but let’s not meet again.
I sincerely wish you all the happiness, without me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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