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een searching online for piano sheet music for more an hour. Well, more than one day. 我想唱「身騎白馬」,但我無法,只好改「天黑黑」。但居然連「天黑黑」都上不去。忽然想到了「無眠」,結果找不到。
The pretense is to promote Taiwan. But there is also singing skills, which I ridiculously thought I had. I also wanted to smuggle some personal message in it. Saying 如果有人不放手,我可以放下一切跟你走 with 王寶釧'S story.
But to whom? They are all taking someone else now.
我也沒愛上讓我奮不顧身的人,我膽小得要死,我無法奮不顧身。也許第一次在自欺欺人的心態中失去了自己的樣子,能算是接近了「奮不顧身」? 或是第二次雖然收斂、自私了更多,我還是在大庭廣眾下幹了蠢事,也是「奮不顧身」?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被誤解過,但也許是被騙了…後來那些級數超高的怪,真的搞得我像有躁鬱症的智障,但至少我沒死,Not physically, not socially. 我也沒有單純美好的小幸福可以想念,我也完全不想回家。
But probably mentally, romantically. 我的心死了。我知道我總是跨不過。自以為抓著痛,就能往回憶裡躲,我覺得我已經被詛咒了,我還是有心動的理由,但我無法再走出去了。所以可憐可笑的我對那孩子裝死。明明是自己先靠近的,卻又要把他阻擋在外,看究竟是誰會在原地不動或向前走。直到他那一轉身離開讓我意外哭出來了,我才發現我可能還是能再死一次。但是我們只有一分鐘,我還是沒向前走,我只是飛到一個更遠的地方再對他暗示,我很好,請你想念我,請你等我。然後他就向前走了,走向別人了。
我不是薛仁貴,沒人等我。
也許有。有個一直想保持聯繫的人,一直被我當成白目的混蛋。但是我好像還在等他。等五年前的他,五年前我希望以後再見會長大一點的他。那時她說你們可以約好五年以後見,但你們都要努力追求自己的幸福。五年了,我還是會哭。我還是守著幻影。只剩4小時的距離,但我卻走不向他。我就是一條死魚,葬在過去的回憶裡。早該相忘於江湖了,我又跳回岸上的花園,懷念不可逆的相濡以沫的日子。我害怕江湖,我害怕過盡千帆皆不是,就留我一臉尷尬站在原地不動。所以我不招惹過路帆船,我看也不看--竟自以為隨便無心使個眼神就可以勾人愛上我。我當我的王寶釧,我什麼也不必做,就是等。但我也沒有薛仁貴。等這個夏天過後,我走了、他走了、他也沒回來,我就會真的死透了。就可以重新開始了。
所以,我也沒得問「你現在想著誰」了--確實要真在台上哭出來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解釋。
所以,我還能唱什麼? (我為什麼會以為我會造成某種轟動或是紅鸞星動?)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